军师忌酒

不能开车要被憋死了,我想写一个俗气的丑x罗非伪强迫向。

罗非受邀去看马戏团表演,对丑有些兴趣,就跟人搭了句话,丑对骄矜玩世不恭的探长一见钟情,开始打听他的消息,窥视他,悄无声息的接近他,然后越来越喜欢探长又苦于自卑不敢表达,爱意和占有欲积压过久被扭曲成变态,最后强制了探长,没忍住吻着罗非后颈哽咽告白,探长安安静静让他玩了个够本,哑着嗓子起身轻斥他,为什么不先说喜欢,后来罗非旁边多了个凶巴巴又沉默寡言的小助理,只对大探长本人有着被默许后几乎过分的控制欲。

【朱白】翅膀

天使后续,单看也基本没有影响,小甜饼,有暗喻,ooc,rps,不上升正主,谁黑这俩人我给你把头锤掉。


1.白宇有个不为人知的新秘密。

2.这是个连朱一龙也不知道的秘密。

3.在白宇的身体里,曾经藏着一双翅膀。虽然白宇自认不是颜值惊天动地的那一类,可他的翅膀实在是漂亮的不像话,那双能把他整个包裹进去的双翼如同童话故事里的天使一样洁白又干净,在阳光下,几乎呈现出熠熠生辉的金色,当朱一龙温柔抚摸它的时候,白宇会像只蓬软又乖巧的鸟儿,用羽翼轻轻拂过爱人的脸颊。

4.然而在一次意外中,白宇失去了他的秘密。

5.白宇嘴上只有甜的能滴出蜜的情话,一点点抚平了朱一龙心底几乎无法压抑的愤怒和悲伤。但即使他未曾开口,那些无法回避的伤害到底仍是真实的发生在了他的身上,男人受伤的背脊愈发瘦削,蝴蝶骨几乎像一把锋锐的刀,被迫侧躺时凸起的空荡荡的弧度,剜的人心头生痛。

6.“怪物。”

7.白宇一开始感受到后背久违的发痒的时候,心里明明暗自生出了那么多的欢喜,可转头进入梦乡时,耳边反反复复都是这一句惊恐的嘶吼。

8.他想了很久,还是避开了朱一龙探究的目光,重新把自己变成一个画着笑脸的不倒翁。

9.白宇其实一直是个小心翼翼的,温柔的天使,虽然他自己并不知道。

10.如果秘密会带来伤害,他不愿意再向任何人分享。

11.暂时没有了朱一龙的大床有些空空荡荡,白宇几乎狼狈的缩成一团,强迫自己忘掉镜面里后背狰狞带血的抓痕。

12.再度获得远比失去更加艰难,比起初生双翼时的惶恐和微不足道的瘙痒,新生的疼痛几乎能击垮男人神经,他甚至不得不通过服用药物才能维系正常的生活和工作,还要抽空应付爱人的关心,他第一次无比庆幸二人工作的特殊性,隐瞒一个不在身边的人到底比他想象中更轻松。

13.在已经记不得日期的漫长折磨之后,白宇终于迎来了最后的成翼期。

14.白宇实在不太想再去回忆那一天他是怎么把家里毁的像一片战争后的废墟,朱一龙也不太想回忆他是怎么咽下满口腥甜,把他的小白圈在怀里安抚,那副身体的每一寸都几乎在他心底磨出层厚厚的血痂。

15.幸好最后,他们虽然遍体鳞伤,却仍然圆满。

——————

后来,白宇看着身后虔诚亲吻自己新生双翼的爱人,会忍不住自嘲。哪有信任、温柔、真心和相爱不能治愈的伤害,他们其实始终在对方一步之遥,是恰好上前就可拥抱的距离。

他布满娇艳花痕的身体被男人细心环抱在怀中,身后那双足以支撑他们一同飞翔的,间杂斑斑橙红的翅膀,被灯光描摹,如缀璀璨流火般温暖。

求你们,别称他怪物,别成为折断他双翼的人,原本最初,我们都被这光芒吸引而来。

【朱白】暖冬

巨型ooc,rps不上升正主,双性转,无意义小甜饼。

捞的一篇没人看的小糖果,心情不好的姑娘们看看糖冷静一下。

朱一珑(?)x白瑜(?)


朱小姐从来没有掩饰过她对白小姐的喜欢。

自第一次愉快的合作之后,凭借实力和颜值双双爆火的女士们像是两颗互相吸引的璀璨行星,几乎理所当然从暗地里生出了些不能与外人道的特殊情感。朱小姐本以为心底里初冒头角的苗芽会被现实轻易碾碎在营业期友情范围之内,却不料何其有幸,竟恰好撞入一抹最温柔的阳光之中。

两个人敏感的心思一点点从细节里萌发抽枝,以致如今已然肆意生出无数漂亮的茎条和花叶,轻易把她们缠在一起。

小孩子才会傻傻期待爱情降临,大人只要找到自己想要的,然后将其握在手中。

小小的算计和认真付出与最后所得相比简直微不足道。朱小姐没忍住再度崩坏了自己一向为人称道的表情管理,对着站在镜面前快和自己头发打起来的白小姐露出教科书式温柔又宠溺的笑容。刚从浴室把自己捞出来,尚且湿漉漉的白小姐大概是已经把所有的细腻都交给了还没在一起之前小心谨慎的朱小姐,此刻压根没在意到恋人掩在卷翘睫羽下快要溢出来的温情脉脉。

她赌气似鼓着脸试图把缠绕在梳齿上半干的发梢解开,平素在公众眼里标志的一张御姐脸在褪下妆容后,才显出一份叫人惊艳的纯情可爱。奈何白小姐笨拙举动一点也没叫死死纠在一起的发丝动容,倒因为用力过大拔的自己头皮生疼,泄了气的小姑娘甩了甩发酸的手臂,嘟嘟囔囔就伸手去取一旁的小剪刀,惹得朱小姐一声无奈喟叹。

说来也奇怪,一直如同小太阳似开朗又体贴的白小姐,对自己却没有半点耐心,她天生发质柔软,留长时又总不注意打理,总能把发梢团成难以梳开的疙瘩,最后干脆一剪了事,每每都能愁坏了造型师。白小姐也数不清自己到底抱怨过多少次,就差直接和自己一头青丝彻底决裂,剃个板寸作罢。朱小姐却爱极了女朋友简直与幼兔新生绒毛一般细软的头发,自然不能放任她在自己头上恣意妄为。

实际稍微年长的女士不顾白小姐微弱抗争,直接从她手中接管了被主人摆弄的乱糟糟的兔毛,吹风机工作声盖过白小姐几声撒娇似的耳语,暖风顺着穿过发间的修长手指,一点点蒸透残余水分,许是那点挑开打结发尾的力度轻如羽毛拂过,白小姐枕在朱小姐腿面,懒洋洋打了个哈欠。

她想起春天午后休憩时在侧颊浅吻的风,把最近不小心积在她大脑里一小堆悲伤扫的干干净净,直直酥进了心底里,然后她扬起脸,和爱人交换了一个温柔的吻,晦涩龌龊的声响终于一点点安静下去,被掩埋在风声里消失不见。

窗外开始落下纷纷扬扬的雪,盖过灰色的街面。

朱小姐抹去白小姐眼尾快要干涸的泪,微不可闻的轻叹一声。

春天,就要到了。


脱粉可以,回踩的趁早滚蛋,留下的擦擦眼泪,我想给你一个最温柔的亲吻。

我会写那个天使的后续一个小甜饼,然后车不敢开了最近抓的太严。


顺带取关朱白几天。不是因为脱坑!是不想看见傻x在这儿瞎xx开麦恶心人,就当大清洗把脑残东西清一清啦,剩下的姐妹们我给你们喂糖!


占tag致歉!


【朱白】天使

没人看也还是要标警告

ooc一发完,不上升正主。

脑洞源于今晚小白造型,不会插图请自行想象。

重点描写小白。

翅膀au。

1.

白宇一直有个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2.

这个秘密其实一点儿都不小,所以白宇一直把它保护的很好,平日里开朗活泼的男孩比谁都会隐藏自己,这么久以来,无论是同学发小,还是姐姐父母,一直都没有其他人知道这件事。

3.

所以白宇理所当然的认为,他也可以很容易就瞒过朱一龙。

4.

所以当朱一龙向他问起这件事的时候,白宇险些一手抖,让玻璃杯和自己脚面来个亲密接触。

5.

事实上白宇的担心完全多余,因为他的秘密在朱一龙看来,简直浪漫又奇妙到了极致,如果没有亲眼目睹那一幕,他恐怕也不会相信这种事情会真正存在,可偏偏出现在白宇身上,一切奇迹仿佛又成了一种可以接受的理所当然。

6.

白宇是个天使。

7.

虽然白宇已经无数次尝试着跟看他看的眼里都快溢出圣光的龙哥解释了自己并不是天使这件事,可惜每次都收效甚微。

8.

不过这事错不在朱一龙。

白宇是不是天使有待查证,但在他的形状漂亮的肩胛骨下方,藏着一对儿真正应该属于天使的翅膀。只要白宇愿意,他的双翼就会从缝隙之中咯吱作响,然后缓缓生出尖锐骨刺,轻而易举把掩盖在外的肌肉和表皮尽数撕裂,从伤口里刚刚冒头的翼骨柔软又脆弱,展开时的力度却干脆决绝,覆盖表面的白色羽毛骤然扑簌作响,连同沾染的血液都被随之抖落,只余点滴顺着羽翼末端落下,打湿了主人纤白的足踝。

9.

朱一龙感觉自己几乎要溺亡在那样的画面之中。神色认真又平静的男人阖眼倾身跪伏在床中央,被风吹开的窗帘一角泄进抹阳光,把那副澄澈无暇的眉眼勾勒出圣洁色彩,平日里鲜亮的唇色因疼痛变成惨淡粉白。

他背后双翼轻微扇动,末端微蜷,以保护的姿态在半空虚虚环绕在白宇赤裸肩头,白宇的翅膀大小却和瘦削身躯截然不同,轻易就能把白宇整个包裹在其中,甚至能留出再容纳一个人的空间,让他看起来如同悲悯的神使降世。朱一龙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想要虔诚亲吻恋人的冲动,又无端生出要把他死死囚在身边的贪婪。

10.

白宇的翅膀如他本人一般柔软,只有细细摸索,才能察觉骨架在展开充血后变得坚硬结实,朱一龙把脸埋进蓬松绒羽之中,极尽温柔的亲吻连接皮肤的翼根处,那里刚刚结疤,比起漂亮的双翅显得略微狰狞。

朱一龙猜,它们或许本该在发育期就被大大方方展示在外,然后永远固定在这里,而不是被白宇小心翼翼掩藏在身体之中,每一次展开都粗暴的撕裂他的皮肉。

11.

白宇还是很喜欢他的翅膀,即使一直以来,它们带给他的伤害远大于其他,同样,他也喜欢不会因为这个而把他当做异类的朱一龙。

被完完全全接受的满足感几乎让他红了眼眶,于是当他与绕到自己身前的恋人对视时,白宇下意识用翅膀将朱一龙包裹,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12.

彼时,他们谁也没想到,这个秘密有一天会消失。

13.

白宇安安静静躺在病床上时,真像极了纸片人,枕面,床单,被罩和他的皮肤无一不是惨淡的莹白,他被迫侧身面窗而睡,从敞开的领口里,能看见肩胛处厚厚的纱布。

他为救人被杂物生生碾断了翼骨,被救下的人却大喊着怪物,转身慌不择路的逃了,只留下白宇一个人在地上蜷缩,狼狈的像被上天抛弃的天使,一不小心掉进了朱一龙怀里。

14.

白宇却很轻易的接受了失去了翅膀的事实,就像那只是无关紧要的一个意外。

“哥哥在这儿,我不想回天堂。”

男人半靠在朱一龙怀里,一贯笑出了眼尾的纹线,轻而易举抚平了爱人心底那一点无处排解的怨气,牵出泛酸的糖丝。

“我不疼了,哥哥别哭。”

朱一龙在低头吻上白宇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他怀里这个人无论有没有翅膀,其实一直都是他的天使。

15.

彼时,他们仍然谁都没想到,这个秘密有一天会回来。

“哥哥,我后背好像有点痒。”

车梗

第一次开车想交给朱白,小甜饼没人看来点刺激的吧。

慈善夜宇。

娇矜的小少爷迈步踏着人心弦而来,不知刻意回应了谁分外炽热的目光,尚且不知底下人多少见不得光的心思,用舌尖濡湿唇瓣像极了无意又过火的邀请。

占有欲

他向来热衷于把一个吻变成野兽间的搏斗,战火偶尔会一直燃烧到除了嘴唇外的其他地方,显眼的印记好让他能理所当然的用那些布料把我严严实实包裹起来,在别人的镜头下尽量呈现出一种禁欲感。

我纵容他几乎称得上可爱的占有欲。

失恋

白宇以为他们应该像字面意思上的分手了,而事实上也就是字面意思罢了,先前推开朱一龙的是他,最后舍不下朱一龙的还是他。

男人几乎发了狠的将他整个囚在怀里,把那些细碎的抱怨撞的零零碎碎,却又小心翼翼收敛好力度,连从眼尾溢出的泪也藏起来不叫他看见,落下时却不小心烫到他赤裸的肩。

奶同框flag 占tag致歉

如果有同框有糖,我就写清茶味Alpha大哥x午夜巴黎味omega小白,奉献出我人生第一篇车,然后把风神和创世子那篇更完。

然后开五篇点梗,车梗也写。

吵架 【朱白/龙宇】

1.rps,不上升正主,写了闹别扭的两个人。

2.主旨是任何不以分手为目的的吵架都是秀恩爱。

3.最后一句借用了三千白狐太太剪辑里的话,侵删。

朱一龙也许不是第一次这样看白宇,但一定是最认真的一次。

像是他们从未相识一般认真。

他的视线穿过那个比拥抱遥远的距离,几乎实质般描摹着白宇的每一寸肌肤。他看见缭绕的烟雾是如何一点点把白宇褪下妆容后的满脸疲惫勾勒在他眼中,记忆里无比鲜活的唇色在晦暗灯光下蒙上惨淡灰色。白宇似乎在短短几天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来,朱一龙甚至能看见他侧颊上颧骨凸起的痕迹。

他心头像被什么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某些说不出口的心思猝不及防从伤痕中溢出,让朱一龙突然无比怀念起能用手掌慢慢丈量男孩单薄腰身的时候。

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在白宇难得的安静中走了神,平日里一贯热闹的那一个不再言语时,浑身都冷的不近人情。他就在他伸手就能触摸到的距离,却能轻而易举将他推到他到达不了的彼岸,然后独自溺亡在大洋中央,化成一颗不再跳动的蓝色心脏,永远封存在海底,把他完全排斥在外。

一步之遥,他没由来的深深厌恶起这个词语。

混蛋玩意儿。

朱一龙暗自唾骂一声,连眼底那点狠意都懒得收敛。

要他说白宇着实可恨,明明平时大小事上都随和的紧,哥哥长哥哥短的没完没了,撒娇也是一等一的高手,可现下满眼难过收都收不起来,又偏生不肯低头服软,非是要反反复复把自己伤个透顶,再把狼狈模样一点不落都砸在他心上,疼的他要把牙根咬出一抹腥气。

“龙哥。”

白宇的声线不同他饰演角色时多变,大多时候明快又干净,尤其叫朱一龙时,总带着一股本人毫无察觉的甜味。而现在打破寂静的一声却几乎干涩沙哑的不像样子,简直哭腔似的叫人心里发酸。他垂下眼眸停顿片刻,深深地呼了口气,随即释然又决绝的扬起一点笑来,兀自开了口。

可朱一龙没打算听。

他一点儿都不想知道白宇这个时候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他比谁都清楚,要怎么叫白宇好好闭上嘴。

在唇瓣相贴的缝隙间,不知是谁先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又被更多蛮不讲理的温存堵回喉头。朱一龙伸手,以把人揉进骨子里的力度蹂躏着白宇随跌跌撞撞的拥抱而暴露出的一截柔软腰线,而在片刻迟疑后,他不出意料的收到了一个带着些许安抚意味的回抱。

他没忍住几乎得意的勾起个胜利者的笑容,轻轻咬上恋人白嫩耳廓。

“你可以慢慢原谅我,但是!不许再离开我。”

龙宇 此情可待

写在前面
重度ooc,rps预警,没深扒过两个人,个人理解,白宇视角,老梗,勿上升正主,话都写明白了,ky的头都给你打掉。

白宇觉得他今天有点水逆。

先是拍戏时意外扭伤了脚腕,几乎立马肿了老高,疼的去了他半条命,可无论如何拍摄进度也不能耽误,他只能一瘸一拐的坚持了一下午,好在晚上没有夜戏,熬到六点收工匆匆忙忙吃过晚饭,原本是想去药店买一瓶跌打药水,奈何天公不作美,立马打了个响雷,不由分说就是一场大雨,白宇在风里几乎拿不住伞,被打湿了半边身子理智选择打道回府,结果刚进酒店换了身干净衣服,雨却停了,气的他直磨后槽牙,还没和自己的懒惰小人打上一架,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微信消息是他打心底想见的龙哥,可说的话险些叫他扔了手机,白宇神情复杂的盯着消息框良久,下意识微微叹了口气

–小白,在吗?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我有喜欢的人了。

......。

白宇在第一时间,除了该有的八卦心里外,莫名生出了一点难以言喻的不爽,他往酒店大床上没形象的一瘫,把这点嫉妒归结为自己的嫁女儿情节,然后打了句无比中肯的回复。

–哟,恭喜龙哥。

虽然看起来着实敷衍,白宇只安慰自己他龙哥现在美人在怀,哪里有功夫想这些,事实上朱一龙似乎也真的没察觉到他态度不佳,自顾自往下说。

–我还没跟他表白,我不知道怎么跟他说

合着是把他当成情感顾问了,白宇没好气对着手机翻了个白眼,可仍然按捺不住好奇,切屏在微博输了朱一龙的名字,飞快翻阅着他龙哥最近的绯闻,只是几个名字没一个看起来靠谱,叫他一时有些茫然,只能公事公办的回复过去。

–龙哥,这种事情你得主动啊,我就不信还有人能抵挡的了你的魅力,我给予你精神上的支持,龙哥冲呀!

这话说的的确发自内心,他龙哥要颜值有颜值,要身材有身材,人又温柔体贴,实在是个三好男人,想嫁他的姑娘怕能从这儿排到美国,那人何德何能得了他龙哥喜欢,还敢摆着架子让他在这儿犹豫不决呢?

小窗突然陷入片刻沉默,白宇翻来覆去摧残着记录,没由来的一阵气闷,却又只能感谢他两关系之铁,朱一龙到底没瞒着他就脱单撒粮,可这种事,他其实一点都不想知道。不过白宇还没来得及深入分析自己的异常反应,新消息又到了。

–小白,我现在在他家门口了,我准备当面告诉他。

白宇也不知道这种事到底有什么好给自己直播的,他呆愣的看了看那行字,只觉得扭伤的脚踝疼的愈发厉害,甚至不由得浮起一个阴暗的想法,今天才下过一场雨,入夜把为数不多的那点温度也带的干净,他龙哥可怜的徘徊在心上人门外,像个傻逼似的,也不知道他冷不冷。奈何这样想也只是叫他心头里难以言喻的那股酸涩空洞更甚,并没有半点缓解。

挖苦归挖苦,等到真正要回复的时候,白宇还是认真的祝福了他龙哥能成功,随即几乎立马锁了屏,伸手掩面深深搓了搓脸,才把自己从危险的想法里拉回来,他百无聊赖的戳开笔记本,坐直身子准备投入游戏,缓解一下糟糕又杂乱的心情。

不过人倒霉起来,坏事总不会限于这一件两件。

白宇还没来得及带上耳机,熟悉歌词就悠悠入耳,“我在原地,等一个消息”听起来简直有些讽刺,他的耐心几乎被消磨殆尽,忍不住暗骂一声,然后不得不放任角色直接死亡,伸手按下接听。

“小白?”

白宇此刻终于产生了一股想要隔着手机活活捏死朱一龙的暴虐,碍于武力值差距只好将之徒劳的压在心底,他头一次觉得这人温润嗓音听来简直有些可恨,又忍不住带着几分不能发泄的委屈,最后只能深呼口气强行将这些有的没的全部抛之脑后,这才慢悠悠对着听筒应下。

“喂,龙哥,是我,有事吗?”

对方听起来突然有些踌躇,可这次没等白宇犯浑,接下来说的话就一字一字的把他生生砸晕了过去,声线还是那个熟悉的声线,对面的人却像是被换了魂,白宇不知道应该先怀疑自己的耳朵还是脑子。

“我,我还是不敢敲门,那个,外面有点冷,你能不能先开门让我进来。”

白宇并没有回答,只是安安静静放下手机,重新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下一秒就像疯了一样,直直赤脚冲下去打开房门,一时之间都没想起来自己的脚还疼的要命,门外那张熟悉的脸在入目前,倏忽变得有些模糊不清,白宇还没来得及调整表情,他尚未从落地成盒的悲伤中恢复过来,此刻正急需一份自己之前从未敢肖想过的慰藉,好来治愈此刻被放大到让他眼眶发红的心悸。

而朱一龙从来不会让白宇失望。

他的笑一如夏天般明媚干净,如盛星子的眼眸倒映着他此刻唯一想见到的那个人,在瞬间驱散了今天所有的不快。

“小白,我喜欢你。”

写在后面,白宇不卑微,他只是没想过朱一龙喜欢的是他而已。

巍澜

好的真人向坑我要填,这两人快要腻歪死了,为了过审,这剧情改的也是够神奇了。

大家都在吹沈老师,是不是就我想把开屏的赵处按在地上不可描述。